不得不说，连城这个人，有时候也傻愣的。
宁愿用信号地位的方法，追踪到阿娇和叶一诺的行踪，也不知道给阿娇打个电话，让她告诉自己叶子现在是什么情况。
哪怕像他感情这么迟钝的人，也分明嗅出了最近叶子对他的不寻常，但，就是不知道该怎么开口。
于是，只能等，等叶一诺自己开口跟他说。
不管她要什么，或者怨什么，只要她说，他就一定能为她做到。
但可惜，快两个月了，那女人不知道是忙得晕头转向连他都忘了，还是说，依旧不愿意开口。
这时候的叶一诺，确实和阿娇在一起。
那是在她将最后一张画稿交给庄茴之后，她主动请阿娇出来吃饭。
几瓶酒下肚，阿娇的本性立即暴露无遗，话变得特别多：“那个该死的岳清雅，早几年我们都以为她已经死了，谁知道她还活着，甚至，一直活在连城队长的身边。”
“你不知道她过去有多坏，她简直坏到人神共愤的地步！”她又喝了两杯，再看一眼叶一诺，忽然就笑了，“小夫人，我现在也会说成语了，很厉害吧？”
叶一诺点点头，没说话，满腹心事。
“那时候少夫人还取笑过我，我得要给少夫人打个电话，告诉她其实我也有文质彬彬的一面，哈哈。”
阿娇真的将手机拿了出来，但视线有点模糊，连电话都拨不出去。
“回头再打吧。”叶一诺给她将手机收了起来，又看着她被酒气熏红的脸：“我曾经看到东离偷偷给你们少夫人电话，他一直在跟她汇报连城的情况吗？”
“那当然，少夫人说过的，一定要照顾好连城队长。”阿娇没有半点隐瞒，傻乎乎的，什么都一股脑说出了口：“东离要是照顾不好队长，少夫人会弄死他！”
“你们少夫人……和连城的关系这么好吗？”叶一诺将杯子拿起来，没敢看她，独自慢悠悠尝酒。
“那当然是好，队长好几回，为了救少夫人，连命都几乎没了。”想起三年前的一幕幕，阿娇忍不住叹息了起来：“队长……对少夫人真的很好很好，我还曾经妒忌过，但我知道少夫人是好人，我不应该妒忌她……”
阿娇有点失落，拿起酒瓶，直接对着瓶口，一口气灌了至少大半瓶。
“少夫人对队长也是很好很好的，为了救他，差点连命都没了，那会，她还停着个大肚子……”
叶一诺握着就被的手指，不断在收紧，喝下去的酒水，也是说不出的苦涩。
她不看阿娇，不知道看着哪个角落，眼底的光彩，正在一点一点消失。
“既然……两个人都对对方那么好，为什么……不在一起？”
“在一起？”阿娇笑了笑，又将剩下来那小半瓶酒水一口气喝完。
打了个饱嗝，她才又笑嘻嘻地说：“因为……有先生啊，少夫人是先生的，队长怎么可能去抢？”
她又拿起一瓶，说起往事，也不知道是兴奋，还是失落，或者，两者都有。
“其实，我还悄悄地想过，如果队长真的追求少夫人，他们有没有可能在一起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