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差一点，要把阵法修复好。”段臣晖说，“等回去后，去万妖谷看看。”
“不知道那边过了多少年了？”何清突然想念九尾狐他们。
“……”段臣晖也想起九尾狐他们，“为什么万妖谷里有那么多妖精？”
何清眨了眨眼睛：“我捡了很多回去。”
段臣晖沉默，还真是何清能做得出来的事情，他拉起何清的手：“先回星际。”
“等等！你们是不是忘记了我！”孙屠变成了锦鲤从天上飞了过来。
段臣晖一眯眼捉住他：“我还没和你算账为什么把何清叼走了。”
孙屠已经以前的孙图的，现在的孙屠脸皮比城墙还厚：“我是人鱼族的皇子！你想我们两国交恶吗？”
“阿弥陀佛。”何清想了想说：“孽缘也是缘。”
“……”孙屠，不会说话就拜托你别说了！
段臣晖笑笑把孙屠放了：“那就变回人形做一个皇子，你这副摸样像什么？”
“黑乎乎的。”何清附和。
孙屠差点被他们气到吐血，变回人形说：“我真的不喜欢这个皇子的尾巴！”
何清看过去，嗯，七彩的：“挺漂亮的，我一开始也希望自己的花朵是七彩的。”
“？！你这是什么审美？”孙屠咋舌，突然觉得自己七彩的尾巴还算好的，花朵如果是七彩那岂不是……他悄悄看向段臣晖。
“别说了。”段臣晖额角一跳，拉着何清走，七彩的莲花？他简直不敢想象……
何清默默跟在他们的身后还想抗议，孙屠给他看了一张图，何清立刻闭嘴了，段臣晖望过去，竟然是一张漫画的XX图。
“看些好的。”段臣晖警告孙屠。
“我都几千岁了……”孙屠默默把终端收起来，段臣晖简直是老封建！
几人来到山洞里，何清把那个恍恍惚惚的魂体接到飞船里，何清盯着魂体看了很久：“将军，他到底是谁？”
段臣晖坐在控制台前，回头望了一眼：“是守护灵，但龙族逐渐消失他的力量也越来越小，导致自己做了什么都不知道。”
“原来这样。”何清把守护灵放回那具盔甲里，盔甲立刻动了动看向段臣晖，但也只是看了一眼，然后又恍惚了。
何清在上面画了一个固魂阵：“看来只有龙族再度兴起他才会恢复。”
“是。”段臣晖点点头。
何清走过去低头望着他：“那将军我们生一个孩子吧。”
“？！”段臣晖有些猝不及防，何清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？但很明显何清是知道的。
到了晚上何清用根须缠着他，突然问：“我在魔界的时候将军每天都缠住我想做什么？”
段臣晖摸了摸他的后脑勺：“你真的不知道？”
“现在知道了。”何清低下头来，“那将军变成龙吧。”
段臣晖看着一整个房间的根须笑了笑，捏着何清的下巴吻上去：“你这副模样比龙更可怕。”
“哪里有？”
“像触手怪。”段臣晖说完变出了龙尾巴来，何清把根须绕到龙尾上。
*
第二天醒来，段臣晖睁开眼睛，然后动了动身体，发现无法动，他低头一摸，何清还用根须把他整个人缠着，就像一颗蚕茧一样。
“何清，起来了。”
何清迷迷糊糊蹭过来，还有些脸红：“将军还要吗，我可以有很多根。”
“……不是。”段臣晖觉得自己也不算害羞的人，有时候都有些扛不住何清的虎狼之词，都不知道他聪哪里学来的。
过了片刻何清终于慢慢把他松开。
段臣晖起身去浴室洗了个澡，他穿上衬衫看了看自己，脖子上还有一些龙鳞显示出来，胸口上还有抓痕。
浴室门响起，何清走了进来，何清看了看他的身体又移开视线：“将军早，到我洗了。”
段臣晖走过去，好笑地看着他：“又不是没看过。”
何清又望了一眼：“蓝颜祸水……”
“……”段臣晖，“你说你自己？”
何清把段臣晖推出去：“要有节制，将军等我一会儿。”
何清洗完澡，出来的时间见到段臣晖在看光屏，他坐过去望了一眼，张麟他们的比赛都结束了，糟糕……
何清低头翻出自己的终端来，果然被信息塞爆了。
张翼：【何清你这个啦啦队一点都不靠谱！】
石磊：【跑去哪里了？】
何清立刻回复他们：【我在边境，等我回来就和你们一起庆祝！】
众人：【？？你又跑去边境做什么？】
何清：【执行神秘任务。】
石磊：【这么一说还真有些像哈哈哈。】
张翼&张麟&楚炎：【别说了。】
何清和他们聊了一会儿：“张翼他们赢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