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不过没想到不仅在小时候比赛较劲,没想到长大了还要在冬奥赛场继续“较劲”。
决赛的主裁判是个棕发蓝眼睛的外国老头,两个边裁看着眼生,据刘睿说是加萨布朗国家冰球队的教练。
那个主裁判是认识索洛的,前几天开赛前遇到索洛就大声打了几个招呼。
那时候越知雪站在他身侧,看索洛很自然的和他寒暄了一阵,要走的时候索洛拉住他,朝着主裁判介绍道:“aron 先生,这是我男朋友。”
他们对话的信息不胫而走,短短一个下午,越知雪就打开了知名度。
对手都是老熟人这种事,在顶尖的体育领域算是非常正常。对面几个主力都和索洛他们从小一起训练过,也打过比赛。
不过上次见面也是四年前了。
陈臻飞隔着界墙朝往对面看,“那是安德鲁吗?我去,怎么变这样了?不是,那个是谁?亚当?前几年那么帅一小帅哥,现在怎么……我就说这白人容易老吧,感觉跟上四十了一样。”
闻然乐拍他的脊背,“副队,你看,那是谁。”
陈臻飞的目光顺着他的指示落在一个棕发,面容清俊的少年身上。
之所以称为少年,是因为他长的明显要年轻很多。
这个人,陈臻飞没见过。
“哪个队的新秀,怎么之前没见过?”
“打边锋的,今年才十八岁,刘教说今天才有的消息,是新秀赛的天才边锋,目前仅有的消息就是攻击型,防守有缺憾。”
他顿了顿继续道:“本来是替补,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换上去了。”
“艹,这是要搞什么?”陈臻飞难得有点正经的样子,“按照你这么说,他们不会有自信到第一局就要猛攻?虽然是慕洋打头阵,不过索洛又不出场?搞什么只攻不防?不会觉得反正也防不住索洛索性硬碰硬?”
面对一个打法不清晰,实力不清楚的未知对手,陈臻飞也只能根据已知信息做一点判断。
第一局开局时,中锋很及时的开到了球,对面拉杆要截,中锋很果断的传给了左边的索洛。
索洛的位置还算宽裕,伸杆的时候,余光里他看到一个异常强壮的黑影,是对面的右前锋。
他的身形比索洛还要高,还要壮,姿势灵活,滑冰技术却非常出彩。
索洛被挡住了,球到了他这里,传不过去。
赛前他就觉得这个右前锋看他的眼神很奇怪。
现在他知道为什么了,因为这是对方派来专门盯防他的。
不过他的被针对经验还算丰富,通过声音判断出慕洋大概的方位,而后,他戳动球的侧面,让冰球以一个刁钻的角度略过脚底,传给了另一边的慕洋。
球传给了别人,索洛以为自己能动一动了,结果对面还是盯着他不放。
场面一度非常焦灼。
刘睿看的心里打鼓。
“那个小将应该要换上来了。”他说道:“是叫吉维尔吧?切,我不懂这新人我还不知道亚力斯怎么想吗?耗下去对谁都没有益处,又弄不走索洛,不如先打出点成绩,再尽力保持到结束。”
亚力斯是对面教练的名字。
他说完话没过多久,索洛在壮汉的严防死守下又拉到了球,他蹬冰速度很快,甩了所有人一个腿的距离,找准角度,一个挑射,进球了。
对面换了那个新人上场,同时那个防守索洛的壮汉换了下去,似乎是被教练说了一顿,脸色不太好。
接下来的战况依旧紧张。
两队你追我赶,就像两只厮杀在一起不知疲惫的野兽,谁也不肯松口。
第一局快结束的时候,对手打的非常激进,索洛也不甘示弱,在几乎全面的围追堵截中硬是抵住了压力,比分却只多两分,刘睿的眉头皱的都能夹死一只蚊子。
“这个吉维尔……的确是个变数。”刘睿指着冰场上肆意奔跑的少年感慨,“年轻就是好啊,虽然他的倒滑很差,防守起来跟梦游差不多,但是这精力跟驴一样,拉磨都能拉三天三夜了。”
刘睿摸着自己的光头,“真是怀念,我年轻的时候也这么能打,吃饭都要吃两大盆,索洛当年也是。“
越知雪认真的看着比赛。
刘睿伤心了,“知雪,你对我好冷漠,你别看我现在这样,当年我也有浓密的毛发啊,可恶,我当年也是帅哥一枚!”
越知雪捧场,“真的吗?教练。”
刘睿自豪的整整领带:“当然了,别看我现在这样,我当年在学校的名气可比索洛大多了,你也别看索洛现在头发这么多,等过几年去家里帮忙了,自然就秃了。”
“哎,男人都是这样,不秃怎变强。”
越知雪:“索洛家里没有脱发基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