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晋王府的事情也不是一两天就能有消息的,明曦暂且放下等消息。
过了两日,奉城伯的事情有了着落,皇帝到底还是不放心再把人送回玉象城,也没让他去北塞,而是去了东海那边剿海匪去了。
萧沐宸因此生了好大一场气,回来跟明曦了半日,心头的火都压不下去。
明曦看着他这般恼火,也知道是皇帝这样做到底是伤了他的心。
“张老倒是厉害,借力打力,明着是纯臣,结果转手借着父皇对他的信任,就把奉城伯送去了东海。”明曦看着萧沐宸缓声道。
萧沐宸听着明曦直抓要害,抬眼看着她,“是,别人没看出张老的本性,你倒是瞧出来了。”
明曦一笑,哪里是她看出来的,而是上辈子张老一直支持扶持的只有晋王,只不过他老奸巨猾,没有明确风向的时候善于隐忍,效忠与陛下,换取皇上的信任。
上一世没有太子被幽禁一事,张老是到了太子要诛杀晋王才彻底跳出来救人。
这一世不一样了,太子被幽禁,晋王如今占尽优势,张老抓住时机暗中推动一把,没什么奇怪的。
只是明曦知道这些纠葛,但是萧沐宸没有上一世的记忆,自然是不知情的。
现在张老忽然落井下石,毫无预兆,反手给他一刀,自然是让人生气。
更让他生气的是,皇帝居然同意了。
明曦思量着如何开口劝,就听着萧沐宸自己道:“事情既然已经到了这一步,那我就只能将计就计了。”
“将计就计?”明曦看着他,“你想怎么做?”
“张老想要安排自己的亲信去玉象城,那我就送他一程。”萧沐宸眼中闪过一抹狠意。
“萧临还在玉象城,此事怕是还得他配合。”
提起萧临,萧沐宸轻叹口气,“奉城伯前往东海,萧临留在玉象城本来是好事,但是如今张老想要接盘,必然会对萧临下手。若是萧临是寻常武将倒也不惧,偏他是亲王之子,这就麻烦了。”
“你是张老再出手,父皇还会顺水推舟?”
“很有可能。”
“张老就算是要出手,至少也得等他的人去了玉象城,摸清楚那边的底细才好下手,这时间够用了。”
萧沐宸听着明曦这话,“你有办法?”
“蛇有蛇道,鼠有鼠路,朝堂上的办法我是没有的,但是我们商户家的办法还是有的。”明曦道。
萧沐宸忽然想起当初她让尤三平南下,看着明曦,“当初你就想到了今日?”
“那倒没有,不过是想着给你留条后路,没想到真的用上了。”明曦上辈子吃亏多了,这辈子自然长心眼。
萧沐宸沉默一瞬,看着明曦,“本想着你嫁了我能轻松些,没想到……”
“你这样,是想跟我桥归桥路归路?”
萧沐宸立刻闭上了嘴。
明曦莞尔一笑,“崎南那边因为有商户跟我们暗中往来做生意,边民生活逐渐稳定,故而争端减少。可要是咱们把商路重新堵上,你会如何?”
萧沐宸立刻明白明曦的意思了,他眼睛瞬间一亮,“我怎么没想到还能这样做?”
“因为你是正人君子,做事光明磊落,我就不一样了,我是个女子,自然是以胜为先。”
萧沐宸知道明曦这是拐着弯地在宽慰她,拉着她的手道:“自然不是,若不是为了我,你又何必如此殚精竭虑。这事儿我让人去找尤三平,当初是他经的手,还是由他来做比较妥当。”
明曦知道,萧沐宸是担心崎南那边的商户只认尤三平,“他在马场那边,给他去封信,看他如何,他当初能安心回来,必然是留了人。”
有尤三平的亲信与印就足够了。
“那就依你的办。”萧沐宸不是很懂商事,但是明曦懂,自然是听媳妇的。
此时,明曦又笑着道:“奉城伯去东海真是再好不过了,咱们又能赚钱了。”
萧沐宸:……
“你想做海运?”萧沐宸问明曦。
明曦摇头,“奉城伯初到东海,必然被人紧盯着,海运利益巨大,他不能沾手。”
“既是这样,那你想如何赚钱?”萧沐宸有些不解的问道。
“内河商船,像城里需要的柴火木炭、竹木材料、柑橘、山核桃糕点等生活所用之物地方特产,再如临海的府县盛产海鲜和鱼鲞干货,是由大海船沿海通过淦罗江逆流而上运达各地的。
内河商船,因为有些航道河滩有点高,逆水爬滩实在是一件不容易的事,因此这些商船就都索性扎堆停在了大江岸边渡口。
很多大的内陆府县人口多,坊市多,赚钱容易,对各类东西都有好奇心,手里有银子也买得起。所以各种商船、货艇,乃至海船、各种捕捞区的渔获船都汇集一起,再通过内陆河道运到各处售卖,因此海边的岸口慢慢就形成了一个江边船运货物集散地。”
听到这里萧沐宸已经明白明曦的意思了,若是如明曦所一切顺利的话,确实会赚很多钱。
而且,这也是利国利民的大好事。
萧沐宸眼神灼灼地看着明曦,“你怎么这么聪明?这样的主意都想得到?”
“我是在江城长大的,这一块我熟啊。”段明曦乐,“我爹就是从船上起家的,不过海上的生意利润大但是风险也高,很多时候靠天吃饭,若是遇上风浪危险也是极大的。”
“所以,你是想让奉城伯弄一个渡口出来?”
“奉城伯奉旨剿匪,在海边总得有个落脚处。若是朝廷给的缴费银子不足,是不是还得奉城伯自己筹银?”
这种事情朝廷不是没干过!
“张老肯定在这一块卡奉城伯的脖子,不会让他在东海实力大涨。”
“所以朝廷不给银子,咱们的机会就来了。”
有了渡口,银子就会插了翅膀飞进来。
“渡口打出来后,交给谁也是至关紧要的问题。”萧沐宸道,“既然岳父有经验,不如让他去东海,你看如何?”
“我爹?”明曦愣了一下,没想到萧沐宸会有这样的想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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