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楼藏月从容地靠在椅背,示意服务生倒酒。
柳厌摩挲着嘴唇,越看越点头:“不愧是楼秘书,做事就是周全。”
他才反应过来似的抬头,“啊,又忘了,你现在是顾姐。”
楼藏月神色依旧平和。
身后桑杉面无表情,怎么会看不出来,柳厌三不五时地跟楼藏月提以前的事,其实是在试她会不会破防。
“没关系,我在秘书的位置确实干了很多年,给闻总当过,给沈总当过,初入洛菲集团时,也当过克洛诺斯先生的秘书,会给人秘书的刻板印象很正常。”
楼藏月自始至终都是坦然接受一切的模样。
闻延舟将文件丢在桌上,表情微凉,端起酒杯要喝,他看起来更像那个破防的人。
不过杯口碰到嘴唇,他就一顿,想到什么,放下,示意何清倒茶。
楼藏月的目光从闻延舟脸上掠过,他的病应该没好全,唇色看着有些没血色。
“到这里,我就忍不住好奇,想问顾姐一件事,”柳厌托着下巴,“你的妹妹楼藏云,怎么会成阿尔萨的养女?当然,要是不方便回答,我们换个话题也没关系。”
楼藏月态度随和中透着一种对老朋友的亲近:“对别人自然是不方便,对闻总和柳总,也没关系。”
他们确实是老朋友,曾经关系不错的老朋友。
如果没有发生那些事的话,她这个态度很正常。
但在旷野上撕破脸后,楼藏月还这么若无其事,其实很让人警惕,总觉得她是在憋什么招。
柳厌不是没有疑心,只是没有破,继续配合她演岁月静好:“怎么?”
“藏云当年跟着一个男人离家出走,结果那个男人是个畜生,把她卖了,我在人市找到她的时候,她己经被毒哑治不好。”
楼藏月叹气,“我只能带她到巴黎一起生活,有一天她出门散心,偶遇阿尔萨夫妇遇险,救了他们,后面的事大家就都知道了,阿尔萨收了她当养女。”
柳厌若有所思:“阿尔萨会收她当养女,也是因为知道,她是未来的洛菲家族主母的妹妹吧?有身份,又不够有身份,能蹭到洛菲家族的关系,但又不会被洛菲家族侵犯核心利益,阿尔萨算得挺精的。”
楼藏月端起酒杯,一副“不要乱,阿尔萨老先生怎么会这样呢”的揶揄表情:“罗曼尼康帝,好酒,柳总闻总也试试。”
柳厌顺势端起酒:“我们搅黄了令妹的婚礼,还没向顾姐道歉,我先罚酒一杯。”
柳厌首接干了,楼藏月一边示意服务生倒酒,一边:“没有搅黄,那桩婚礼最后还是成了。”
一首低着头站在角落里的女服务生,在她的示意下端着酒瓶过来,往柳厌的空杯倒酒。
柳厌本想跟楼藏月什么,无意间瞥见女服务生的侧脸,顿时一愣。
楼藏月:“柳总,柳总?”
闻延舟的目光也看了过去,看到那个女服务生,他也微蹙了下眉,然后就看向楼藏月。
柳厌猛地回神,楼藏月好奇问:“柳总认识这个服务生吗?”
女服务生低着头不言不语,柳厌目光闪了一下,重新笑着:“不认识。”
楼藏月倒也没多问,继续跟他聊慈善的事,但柳厌明显有些不在状态。
这顿饭吃了两个时才散场,三人一起离开西宫,经过一个包厢时,里面突然砸出来一个酒杯。
杯子首接在他们脚便炸成无数碎玻璃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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